穿拖鞋的's profile^_^ 抬头仰望天空的日子^_^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_^ 抬头仰望天空的日子^_^暗夜的幽灵---熊木杏里她是躲在幽深秘境的精灵
用她悲伤略显羞涩的声音陪伴着城市中的孤独而可爱的人们
给我们一丝思索一些希望
孤独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不愿相信爱的存在
一个人漫步在校园林荫的路上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闪耀着轻柔的光芒
不假思索的聆听来自远方的声音是那么的陶醉
死亡比生命更容易获得机会 悲伤比快乐更容易占据你的心灵
活着单纯一些 也许会有更多的意义
岁月已经上了眉头 过去的终究已经把它的本质带给了我们
侵入骨髓融进血液 我们管不了也无须理会
因为幸福会在前方等着
把这些歌声送给身在远方的你
希望生活的艰辛和心灵的孤寂不会带走你所有的快乐和希望
这世界上爱你的人不会消失 他们都在默默地注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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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院轶事此文为一年前无聊时自嘲所作 并无太多意义 俺旧时的说法聊以解忧 顺便测试一些SPACE的技巧 珠海校区简称猪院 生下来就挺郁闷的 本来命还不错生在了一个繁华地 濒临港澳 扼守珠江 灯红酒绿 极为方便领略西方的黄色文化 他老子吉大当初经受不住花花世界诱惑到珠海逛窑子偷情忘戴套 不小心生下来他这个杂种 后来东窗事发本来偷情就没花什么钱于是完事了他老子就想拍拍屁股走人让这个杂种自生自灭 可是人家虽说是私生子可也不甘愿心想咋也是无数个精子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外加上帝他老人家长眼好不容易夺魁受精的结果质量也不差到哪里去 凭啥你说不管就不管 于是就找了个时间来到街上拿起高分贝喇叭就开喊 吉大偷情! 吉大偷情生了杂种! 吉大偷情生了杂种没给钱就走人! 这一喊了不得 他老爹一听急了怎么说 俺也是名牌重点大学 在社会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虽说不怕良心谴责受轮回报应之苦可这要是让单位领导知道了 给扣个生活作风糜烂 道德品质败坏的帽子那还怎么活 再说了事情若是整大了流传开来坏了名声不但影响受益 以后偷情张三李四都排队来偷窥那就极为不爽 所以无奈猫哭耗子假慈悲对猪院说别喊了 怪丢人的 跟我回去 给你管饭出门也不用跟人家说是我私生的 猪院一看目的达到就欢欢喜喜的来了老家长春 可这私生毕竟不比正房所生一进门就被赶到了柴房 他老子找了几个凶狠的丫鬟说别让这小子出门闹事每天给饭不饿死就成 猪院这小子也挺能忍 怎么说老子也认了咋 伙食差点也就算了 咋有精神食粮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天天看着正房的儿子上馆子下影院还睡席梦思泡马子憋了一肚子气在肚子里 几欲寻找借口大打出手 几个丫鬟眼看罩不住了就只好找她们主子 吉大也怕再来个大街揭丑闹个不可收拾 那就和他商量一下吧让他提些条件看看 就这样猪院洋洋洒洒写了一大堆愿望什么改善伙食 增加精神读物 搬到偏房去住...... 他老子看了心发凉改善伙食 增加精神读物就算了大不了多花些钱反正银行那小子每年都得给我孝敬些贷款 可这搬到偏房去要是让正房知道了还不闹翻天 continue........ 来来往往赖赖临走前的一晚牵着几个室友的手低声的哭泣了许久 我站在她的身旁 那一刻灰暗的夜色让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但我相信那不是娇柔 无须怀疑 女孩的内心如吸水的海绵般柔弱不停的释放着透明的液体 那是一种不可名状的叫做感伤的东西 貌似坚强的女生喜欢把它们藏在心里 不断的沉积 因为她们相信这样对于未来和希望的恐惧就会被自我隔绝 独自生活带来的惆怅也会远离
然而 也许她们自己也不明白 等待一直作为一种潜意识存在 一个玻璃杯 一缕阳光 她们把沉积的感伤痛快的盛了进去 而不用担心四处流溢到最后不知所终 阳光却可以让杯子里的液体放射出迷人的七彩光芒 也不用担心被人识破里面究竟是酒精 纯净水还是眼泪 空寂无人的时候她们可以轻轻的喝上一口 潘多拉的盒子就会打开 珍惜 思念 爱情 友情 憎恶 许许多多平时并不挂在嘴边的记忆跳出来 环绕在四周
如果世界上只剩下一个人 那么生于死就会变得毫无意义 我们极力营造属于自己的那个圈子 为活着寻找借口 所有的情感只是为了区别生死而存在 呼吸里的亚历山大虽然拥有了遍及世界的财富 却得不到妻子真诚的爱 多么可悲 最终在自己的矿山中自杀来成全妻子和他的义子 考林.麦卡洛用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有些事情是由上帝决定的 无论你相信上帝佛祖还是内心的自我世界不会随个人的意志而停止 变化的只是四周的那个圈子 有人开怀 有人痛苦 仅此而已 和他已无关
当我们决定来到长春 天南海北的距离注定了我们与她的交集变得如此狭窄 狭窄的让岁月日日夜夜侵蚀着 毫无还手之力 有一天我想会有那么一天许多人的亲密记忆会被抹杀 留下含蓄的外表与谦卑的人生 尽管我一直不愿承认 我愿意大口的呼吸 尽力不让自己遗忘 也许只是为了生时多一个人分享生命 去时多一个人为我哭泣
分离不是故事的结局 聚聚散散也不是故事的本质 结局还等着我们去描写 我们改变不了分离 却可以选择相聚 悲剧或是喜剧并不重要 只要曾经拥有 然后珍惜 最后遗忘
把这些繁杂的文字和怀念的心情送给我在珠海的五个朋友 一年的时间足够让我拥有和你们的友谊 海边的日子那是生命的一部分会永远永远 伴随着成长 生活还会继续 来来往往的情节也会继续上演
江南行-六朝古都新颖靓丽的广告牌 这个城市就这样用最年轻姿态站在了幕前 没有历史的沧桑 未知好与坏 烟笼寒水月笼沙 夜泊秦淮近酒家 秦淮的烟火 千百年来多少的文人骚客在这里醉生梦死 而如今也只有熙攘的人群和风味尤存的鸭血粉丝还依稀是昨天的影子
烟波浩淼的莫愁湖早已被淹没在林立的高楼大厦之间 民权 民主 民生 龙蟠虎踞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风水宝地 右前方就是南京城区 朱和尚的陵寝里也只留下些断壁残垣供后人凭吊 中华门上的青石梯苔藓满布 坑洼不平 历史只有在低头而又仰望的那刻才清晰无比 富有现代气息的地铁站入口 远比上海的一个站牌来的管用 唯一的遗憾 扩建的屠杀纪念馆直到07年才能进入 与血缘相关这一切只源于暗夜里的一场梦......没来由
梦里一只布满皱纹的右手摩挲着我的前额
似曾相识的凝视仿佛融进了历史的车轮 浩浩荡荡 永无休止
从四面八方涌来的风勾搭起灰黄的尘土诉说着生前的故事
莫名之间我有些彷徨
原来遥远的不止时间 距离 还有心情 若有若无的牵拌
曾祖父是在父亲十一岁的那年前往天国的 在由那位红色领袖掀起的波澜行将结束之际
但这些和他无关也无需操心 他只是一个活在山里的碾布匠 与世无争 过着自己的生活
那个缥缈的年代里 他也算得上的长寿了
然而 有时我会想 如果仅仅是如果 他能再弥留这世间十年
我朦胧的记忆里是否就会留下一个和我有相似脸庞的慈目安详老人的影子
而现在关于这个影子的轮廓
我只能从祖父和父亲口中的只言片语参杂上睡梦里的种种遐思勾勒
跳跃的历史在数十年的时间里就可以把平凡人的故事埋葬 绝无踪迹
但是 我还是一厢情愿的相信
冥冥之中有一种代代相传的从血液里散发出来的气味会让我更了解这位在我出生前就已经去世的老人
了解那段与我身上流淌的红色液体相关的历史
今天的我已经很难想象碾布的流程 距离遥远的工艺
父亲说曾祖父是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我无法将他同手脚麻利 五指灵活的手工艺人相联系
也许是家族的产业 也许是生活所迫 也许.......
我已经无从考究到底哪一个也许在做的怪
庆幸的是碾布让曾祖父过着并不贫穷的生活 当然也谈不上富裕
就这样他和曾祖母留下了五男一女
我也无从得知那是否是异常艰苦的繁衍过程 总知我的伯伯和爷爷在他去世之前都已成人
而我的爷爷有了我的爸爸 我的爸爸又留下了我
我想在这个延续几十年的过程里除了面貌和血液 我们是否还有相似的特性
突然梦里那个肩挑两担渐行远去的背影 沉没在夕阳里
刹那间我似乎有了答案
忠厚 正直 亲情 生活 我们有着许许多多的共性
那是灵魂的传承 而灵魂永远不会消逝 缘起的旅途最初决定长途旅行的缘由似乎早已经从脑里莫名其妙的消失
就好像儿少时疯疯癫癫的笑声在多年前就变得模糊不清
而曾经有过与她无关的憧憬也在这模糊不清的过程中纷纷腐烂
生命总是喜欢在反复的遗忘和记忆之间跳跃快速转换着本色 也许本该就如此 记忆这种东西时而可爱时而可恶 是无法抛离的命运
仿佛背起沉重的行囊走向未知的旅途是唯一的脱离
在那之前一厢情愿的给自己强加了一个理由 我一般称之为逃离
拼命挣扎着摆脱长久相似轨迹的束缚 拥有片刻的时间走向杂乱无章勿需思考的生活
也许对日积月累的思念早已心怀恐惧
也被日复一年的习惯弄得焦头烂额 身心疲倦.
习惯是我的一种弊病 深入骨髓 习惯在同一家店的同一个位置吃着午餐
习惯在同一街角同一个桥墩上看夜空
习惯把昨天的故事装进背包带着行走
慢慢的越发沉重而压弯脊背 习惯幻想着甜蜜和痛苦的镜头在梦境里反复出现
似乎一切早就被安排好 我只是默默地走着 一路拾起羊肠小道上洒满的颓败花瓣
等着上帝重新收回属于他的灵魂 就这样对于不同生活的企望日渐强烈
寂寞人们的内心是激烈的漩涡 所有的外在活动转移与此 捣碎 娇柔 混沌成不知名的物质驱赶着思想
是的 我想骨子里我是个好动的人 拥有躁动不安的心情 并不情愿朝着一个方向站立眺望沉迷昏睡
可又是为什么我的身躯并不愿意挪动 我的视线也不愿意转移 我的心情更不愿意变化……
这是一种很矛盾的状态 既不耦合也不内聚
往往在这时候时间就会凝聚 停滞不前的裹住脚步
这时候就需要一种外在的力量打破沉静 救赎着业已静默的灵魂 应该可以把这种力量解释为缘分
其实从期望寻找这种缘分的那一刻开始
旅行的扁舟便已启航
小时候喜欢带着一群伙伴欢快的从一个未知走向另一个未知
仿佛那就是生命的全部
嬉笑怒骂间仿佛心灵的迁徙永远都不会停止下来
可是在很久之前我就明白有个年代一辈子都会怀念 有个故事没有结局只适合藏在心里 有个人遇见之后无论过了多久都不会再相逢
这就是命运 看是毫无根据的存在
苦痛会消失
惟有真爱永留心间 耶和华的言语还停留在耳旁 千年前十字架上流血不止的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依然坚信着真爱 似乎又扯远了 但这和这一趟旅途有着无法剥离的牵连 爱之所至 游而所往 飘荡的行程并不打乱真爱的方向 旅途的这一端起源于长春站
火车轰鸣的声响从远处渐渐蔓延到近方……随着拥挤的人潮踏上站台
开始抬起走向远方的步伐
然后车窗外夹杂在钢筋混泥土筑就的怪物里盲目呆滞的眼神也从眼前划过的一幅幅跳跃的照片里消失
连同消失的是这个沉浸在旧体制时代下的城市 没有一丝活力
星点的喧嚣更不值得怀念
转眼便已经驶到了相反的尽头 绿葱葱的油麦菜田就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城市的边缘肆无忌惮的诉说着生命的繁盛
极眼穷目的黑土地就如大多数作家笔下描述的一样 生机勃勃
似乎拥有无穷无尽的丰富给养养育着在他之上的丰盛
然而这是无名的欢喜也是悲哀 对于生活在上面的人而言
在困乏之际行将进入沉眠的时候突然想起某位先生说过人生是一场旅途明确而单一的终点容易看不到结果
久而久之意志也就消沉
越是如此 越多的想法都被埋没 越难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进入睡眠
于是想起旅行的终点 江南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 千古的鱼米之乡 沉淀着无数历朝历代文人骚客的痴情梦幻
四季的美丽牵引着他们
春季里绿堤闻春晓 夏日里荷乡深处弄莲子 秋来饮酒赏秋月 冬来踏雪寻梅
摇曳之间古镇之角又有多少的隐秘故事在等着我
些许期待 些许幻想 些许感叹 赫然入梦!
不知为何 一到家里就不愿寻思琐碎 所以拖到现在才开始上传 愿朋友的假期都愉快 不留空白似人如斯
流星的许愿浩对她说 流星的光芒太过短暂瞬间便被吞噬在黑暗里 我捕捉不到 所以当我缓缓抬起头的时候许不下一个愿望 那也是我仅有的一个愿望 也许那是沉重的思念连这广阔的天地也无法担负 留下我独自面对内心惊恐和寂静相互厮杀发出的呻吟
我说我知道你看见漆黑的苍穹那一刻内心的落寞 那也是我的生活
浩对她说 一个人在旅途中奔波 不断变换着看似简单抑或复杂的终点 常常因为偏离现实的幻想而绕行远道 太多决然的命运剥离了思索 直至酿成自然的习性找不到曾经在意的轨迹 于是容易困惑在四面无援的深谷 等待生命流逝的同时也回忆过往的风景 那是唯一的存在 年少的岁月 偶然的相识 生活里有了你让我竟不知身处何处 地狱里的天堂如此美丽 那是我的劫难 我忍受着只因为相信幸福似曾相识
我说我也在等待等待绝望把我包裹然后不带希望继续上路
浩对她说 天气一天天变冷 一个人的企盼是那么的遥远看不到边际 我说那是心灵的界限你永远也看不到因为你还活着
浩对她说 关于她的记忆一直联系着生命宛若天上的星辰被梦想牵引 夜夜在我的世界闪耀 我说那是幸福的境界 可惜她和幸福永远都只能活在你的梦里
浩对她说 一直害怕有一天她会被我偷偷的藏在某个阴暗的角落再也不愿见面 可是那样的我还是我吗 我说是的那还是你只是没有了灵魂的触觉
浩对她说 还记得那年冬天的第一场雪自己一个人坐在雪地里幻想着她在眼前欢舞 那是清晨时分 刮着刺骨的寒风 我好像并没有意识 可是我知道也许我们一辈子也不会在一起看一场雪 我说那并非生死相关的假如 因为你至少还有幻想还没疲倦
浩对她说 生活就是这样从茫然的起点到落寞的终点我们在其中日益磨耗着固有的坚持 而我的坚持能留到太阳最后落下的那一瞬间吗 我说那是臆想 天长地久也会因为地球的分崩离析和肉体的幻灭失去意义 而你的生命终究还要留给别人
浩对她说 这是我给你最后的礼物有一天它会鲜活的离开我摆在你的眼前 那一刻故事有了结局抽烟的困惑常常不自主地想用只言片语能够勾勒抽烟时身理和心理状态…… 那种烟雾吞吐缠绕周身的嘴唇干燥滋味 也由此常沦陷于逾回的矛盾中难以自拔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也是一种迷惘的状态 思绪自然的不知所踪 只留下躯壳倚靠在墙角深陷的双目观望着来往的人群并不带有揣摩的心情 回想起北京三里屯偶然的夜晚 仿佛那一刻喧嚣被上帝夺取 疲劳而困惑的人们待在原地面无表情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在彼此的心灵回响 寂寞的灵魂终于放下了所谓的追求 默然相望
梦想没有边界 跨越了现实 也许短暂的空白是最好的相处 安慰着野性的躁动 宛若初生的婴儿 除了哭泣 纯如白纸 然而个体的隔绝是脆弱而无人看管的囚牢 拘禁不住野兽 同样也无法低档侵蚀 随着枯萎的烟蒂寸寸飘落 最后的挣扎也只是无言的呐喊 停留一秒 迷离的围城便轰然倒塌 激起了无数曾经逃离的借口 涌进大脑 无情的拉扯着浅浅苏醒的神经 扭曲形骸 挪进现实 继续麻木的生活 周而复始 坚定的信仰日渐深刻 被套上年岁的烙印 感知一天的生活One: 百慕大的困惑 一块广漠的三角形海域至今吞噬了多少的生命 没人说得清楚 也许这就是它的神秘 神秘的让人类平添了无数假想 电影百慕大又一次给了我们品味这些假想的机会 尽管带着美国电影一贯的政治色彩
千百年来人类孜孜不倦追求所得到的真理并在此基础上构建的道德 科学 价值体系 以及所有让我们在世间万物面前引以为傲的知识是否就是这个世界真实存在的写照. 有没有一种可能当我们穿透时空重新开拓已知的时候 霍然发现走向了另外一条道路 而今天所拥有的一切只是所有荒谬的症结 可是 环眼四周 文明的火种焚烧起来的世界繁荣是什么 情感的花朵孕育出来的爱恨情仇 忠孝仁义那又是什么 是欺骗吗 代代睿智承前启后的谎言吗 还是仅仅你的眼睛和心灵里外勾结产生的纯粹幻觉 我们不知道 也无从考证 一切只是一个假设 和万千的假设一样提供一个如果 给我们沉思的机会 幸好这一些并不妨碍生活的美好
Two: 假设的挣扎 -------基数效用论的边际递减规律
西方经济学家喜欢在自己的理论前加上一个合乎情理的假设或者说前提 并由此使得他们的理论自圆其说 进而构筑起资本主义社会存在的理想完备性 源于个体的自私
边际效用递减规律就是其中之一 通常用包子实例加以说明 假设一个人饥饿的时候 吃的第一个包子带来的边际效应是10 那么第二个是8 如此递减 直到他吃饱 那么此时边际效应减少为0 继续吃包子就会让他不适 产生负效应
显然当就包子实例而言 应该存在两个难以逾越的情形 首先此人处于饥饿状态 若他饱和 边界效用如何计算 效用被解释为人对消费品的满意程度 如若他是一个享受美食的家伙 即便已经饱了 美妙食物的吸引力不会消失 少量这样的食物同样存在让他满意的效用 那么此时边际效用的计算就存在问题 其次 就食物而言 他也许会先吃一个包子 然后再啃一根鸡腿 如果他是一个肉食主义者 显然鸡腿带给他的满意程度要比包子高 也就是说鸡腿的效用更大一些 当然边际效用的理论者用特定的某种商品的假设搪塞了这种状况 世间的理论随着时间的流逝都存在多多少少的漏洞 重要的是面对他们的态度
一个人自习无聊的时候便不知天高地厚的调侃起西方经济学的理论 可以理解为街头巷尾的犬吠 也可以理解为某个疯人院的某扇窗被砸碎时传出的尖叫声 总之没有世界的意义 完全是鸡蛋里挑骨头 所以学经济的朋友不必用包子砸我 它对我而言是无效用的
最爱美静 一个在音乐的世界里独语的女子
总是显得很疲惫而无助
寂寞让她在凄凉的外表下深深的埋藏自己的忧郁
但这些
并不妨碍坚强的她用歌声演绎着属于她的精彩
她的歌声如同她的名字美丽而安静没有激烈的躁动
仿佛温婉凄美的风笛悠扬的笛声穿透听众的过去和未来
狠狠拍打记忆河畔的潮水
即便在寒冷的冬夜也会激情澎湃
那是属于一个人的沉思
回首过往点滴的故事涌上心头
也许热泪也会随之落下
久久的斜眺远方的灯火
静静的聆听歌声里裹挟的心跳
收获的又何止是感动之后的感动
漫长的岁月让人不得不遗忘众多故事的情节
背负太多的生命终究无法长久
相遇的角落 相识的言语 相知的心灵 相爱的夜晚
他们在多年之后是否还记上心头
但是曾经有过的感动不会消失
就如同粘稠的血液缓缓的沉淀在平凡的生命里
交织成血肉分明的情愫
那是属于我们自己的灵魂
最近自习一直都是听美静的歌
因为许多的话语绵藏在歌声里 我无法启口
想要一份宁静的生活 不用跌宕起伏的挣扎
美静是一个高产的歌手 生涯里共发布了148首歌
以下是歌曲的详细资料 (1)许美静-1994.08.明知道 ——【91.59MB】—— 复试的遐想北方大妈(讲软工的一位教授 以口齿凌厉见长 语调高扬 极富煽动和侵略性 故又称AK-47)在上课的时候穿插了一些关于考研复试的轶闻趣事,遂催生木头的些许想法,纯属意淫,亦不奢望成为茶余饭后娱乐大众之佳作,仅求自愚,愚心愚智.
场景一:
考官甲:为何选择报考经济学的研究生? 答约:源于儿时所见即所得的欲望 见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就想着揣入囊中 功利社会要想达此 仅有两条出路 一权二钱 本人虽甚愚钝 然自知之明早已有之 尔虞我诈的游戏万万不敢企及 也无强国富民的雄心壮志 如此大把的钞票似乎是唯一的选择. 而经济学的研究是一条快车道通往昏昏挠挠的抢钞现场. 若此回答较为低俗和功利 不妨包装一番 亦可上升至民族大义的高度 借以满足社会舆论的焦点需求. 许久前开始学习某某愤青抵制日货 思量颇多 日久天长之后发现此非良策 此处不留日货自有购日货之人 泱泱大国 万亿同胞 情绪激昂之辈必为少数 难免多数同志深受儒家思想影响兼容并包 礼待一衣带水之友邦.于是冥思苦想得一良方 堵不住下流 转而围攻上流 劫其源头 找一些志同道合之人创办企业扛起民族存亡得大旗投入抗日战场. 诚然 对于一个技术专业且专业知识七窍不通的的愣头青 火速创业是不明智的 无异于老毛弯弓射大雕 枯叶满天飞. 故改投经派门下 欲练屠日之神功.
考官乙:不知道跨专业,且选择热门专业热门学校很难吗? 答约:知道 可以说几乎没有希望 蜀道之难在于上青天 此道之难在于下青天 欲罢不能 欲罢还休 然此犹若豪赌 投了巨注 岂有不搏之理 此为歪理 存于表象. 深究之 通透心肠 又得二理 一曰:守信 和父亲定下君子之约 苟求其为我寻找家乡的工作 而彼痴心考研 故明知无望仍然不倦. 二曰:破愁 生活一旦陷入闲暇 便心生无聊之困 进而成忧 忧情忧人.千年之前的古人就已深熟此道 故有世间本无事 庸人自扰之一说.我非圣人 一旦无事便自扰不倦 又非豪酒 自是不能求救于杜康.思量甚久 仅有如是一法.
场景二: 构思中…….下回分解
抬头仰望的日子某日午饭的时候 PR问我人为什么活着 我抬起头 望了他一眼 眼神迷离却深邃看不到路径 他是个专心于技术研究的人 偶尔会深陷一些关于人性本质的问题 这不奇怪 每个人在某种程度上在某个独处的时刻在某个仰望天空的瞬间都曾陷落 那是我们心灵的渴望 她不愿意孤独而毫无生机的活着 也不愿意空白的时光离开我们手掌的时候带走的还是空白 许久的时间里我费劲解释着人生的哲理 到了最后哑然无语 因为我并不是哲学的思想家 我只是需要他们救赎的灵魂
三两天没有联系 心里莫名的空虚 仿佛跨越了陈年的光阴 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现 尽管我渴望也尝试着无数次的遗忘 曾经我喜欢微笑 那是因为每天都可以看到你的笑容 曾经我很忧郁 那是因为你的世界容不下另一个人 曾经我喜欢仰望星空 那是因为我相信有一刻我们的目光会聚集在一起 曾经我喜欢感受海风 那是因为思念会被它们带走带到遥远的地方 而现在我很疲倦 因为故事是否还有结局早已逃离手掌我已经没有气力
生命是一场幻觉 从雪坡上直线冲下的瞬间 我想是的这就是我向往的生活 激烈和平静错综交杂 瓜分我为数不多的幻觉 那就是生命 亦真亦假 在快速变幻的时空里只是依靠肢体的本能找寻属于自己的平衡 生死 善恶 抑或美丑之间 万能的上帝请不要责怪我误入歧途 眼前的土地白色苍茫我找不到出路 无数画面激烈的撞击扭曲 过去和未来他们好像已经无言的连接 我站在中间 聆听遥远的海岸传来的笛声 热血沸腾
那天晚上对桦说 不要因为过去裹住了脚步 也不要因为将来遮住了双眼 不是每一次都有人原谅你 也不是每一次都有人可以停下自己的脚步走回去 要是哪一天我像智杰一样留在了走不回去的地方 希望你还能找到一个为你停下脚步的人! 我得虚伪藏不住 自私裹住了脚步
PS:小巫网页上文章的回复 自己有点喜欢 也许 至始至终 我也没觉得繁华的生命顽固的执著于幻想里的幸福有什么好 ……自觉厌恶 可是在某个独处角落的瞬间 我突然想 如果在漫长的岁月里有一种可能让我想想就可以见到她 那该是多么美妙的境遇 这种欢愉真实的隔绝着矫揉造作 人生是一场旅行 我们在由此及彼的路途中寻找自以为是的美丽风景 时而驻足 时而疾行 前程的风景常常被眼前的迷茫所遮蔽 习惯成性 庆幸的是时光不会停留 它总在恰当或是不恰当的时刻让我们继续上路 缓缓走向终点
MK说尘你吸烟的方式真气怪 有时剧烈 有时似乎有所厌恶 我笑着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烟对我来说只是心理的必须而非生理的欲望 心理有问题噢 终于给她找到了挖苦我得借口 无可辩驳 我想是的 维持亢奋并不比陷入沉睡容易 需要一场迷茫把心理的幻觉裹走 那么烟对我来说就是这样 心理的问题就如同在身体里隐藏了一个病毒 并不一定发作 有的人蒙然不知一次性释放直至身心再也无法忍受激烈的负担 于是死亡便理所当然 有的人把它藏的很好 隔绝了一切的外界联系 久而久之连自己都已遗忘曾有的苦恼 只留下身体的某一个角落在呻吟 有的人把握不住船舵 眼睁睁的望着自己的欢乐在一天天的挣扎里发霉变质 那是无望的执着 等待徒刑的终结
经常对着耀眼的日光灯停止思绪 左顾右盼 两支手毫无目的胡乱摸索试图找寻着什么 终究没有发现 甚至找不到打花时间的借口 突然有些许的自卑从某个角落里不由自主的跑了出来 他们已经藏在那里许久冷冷的印证着我的无趣 堂而皇之的嘲笑 生活就这样不经意间陷入沉默 没有方向 毛孔剧烈的放射着紧张的温度 我知道这就是我所厌恶得人生 痛恨至极
生命是一场幻觉 而我却执着的在里面寻找着某种真实 寻找着同样左右摇摆的你 耶和华给了我们相遇的缘分 但这已经耗费了我们前世累积的姻缘 于是我们只能站在桥的两端望着对岸的灯火 星星点点牵绊着思绪 一天天过去了 斑驳的树叶枯黄凋零 新的生命破壳而出 丰盛的河水从不曾干枯 世界让每个幻觉拥有了或长或短的岁月 他们用这经历着人世间的沧桑变幻
沧桑之后我们还在对望 但那不会久远 我还是我 你还是你 安娜的故事 5嗯 安娜从比卡丘枕头底下掏出了振动许久的手机 起身穿上拖鞋 一双从精品市场淘来面上嵌有硕大黑玫瑰的水晶拖鞋 迷幻幽暗的样式让她着迷 毫不犹豫就买了下来 狠狠扯了一下窗帘的拉绳……一缕若明若暗的光线便透过窗外的桔梗树梢悄悄射了进来 一路的尘埃清晰可辨 仿佛还带有桔梗花特有的淡淡香味 丫头 是我! 呵!你这个新娘不好好过二人世界怎么想起给我来电话啦 你还好意思说 说好做我伴娘的满世界找不到人影 想你不行吗 少来 不要给我借口怀疑你的性取向 说吧什么事 他走咯 在你离开后没多久 一个人远渡重洋 满脸的宁静 是吗 我梦到了 安娜看了眼天边那朵渐行渐远的云 慢慢挪向海的另一头 你要多久才能将我连带这片土地上发生的故事一起遗忘呢 杰 也许你根本就没想过 看着镜子里早已红肿的双眼她喃喃自语
要走了 不去看她一眼没关系吗 晓 你知道吗 有的时候想与不想并没有区别 因为那只属于你 其他人则绝无意义 我已经厌倦了在这里的生活 一直觉得自己像是飘在风里的蒲公英 到处碰头 不知道未来会在哪里停留 曾经眷恋过的风景永远捕捉不住…… 也许在某个凌晨时分的莫名河畔 也许在午后巍峨的高山上一块丑陋的碎石底下 也许会在雨后彩虹下的柳树枝条旁 不由自主地缓缓下落 那便是我疲倦的处所 不想再游荡 不愿再追求 我和她都是被命运放逐的灵魂 漂流是我们与生的宿命 你和锋的婚礼也快了吧 真诚的祝福你们 两个幸福的家伙 谢谢!我可不学你们自寻烦恼……一天到晚忧啊愁呀
小杰!过来!不要再往小白的窝里丢草 它已经走了 另外一个世界有它好多的伙伴…… 小杰踉踉跄跄的跑了过去不时回头望了望 竹子搭建的兔子窝里已经有许多草已经变得枯黄 孩子 你要明白 有些事情我们永远都无能为力 有的故事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 有个人你也许一辈子都不会等到 妈妈你说什么呢 没事等我们的小杰长大就会明白的 小杰看到妈妈一直对着爸爸当初离开的那条路 他的小手被紧紧的握着
先生!靠窗的那位先生!请问你需要什么饮料呢 嗯 智杰习惯性的用拇指撑着下巴 绿茶吧 谢谢! 空姐递过来盛有绿茶的透明塑料杯子 他轻轻咩了一口又转过头望着窗外 殷红的云朵似乎已经被落下的黑幕带走……渐渐消失不见……那是一个黑暗的世界 本能的厌恶让他轻轻闭上了眼睛 一个记忆的黑洞默然在空白的深处现身 吞噬着所有划过的记忆 欢笑 哭泣……瞬间便已融入无底的深邃 他似乎有些紧张 双手紧紧扣住了座椅的把手 眼角豆粒大小的汗珠几欲落下
各位旅客 现在是美国时间17:45分 我们的飞机将在15分钟以后降落在纽约肯尼迪机场 请确认你的移动电话处与关段状态……知识抑或生命并不是一个恰当的标题 首先我要说 源于我的个性 想到什么不经深思 并且慵懒 这是三月十六号一些阅读的摘抄和心得 仅仅为了满足我用文字打发无聊的兴趣
A:Robert Kennedy 1968年竞选总统演讲中得一段 国内生产总值并没有考虑到我们孩子的健康 他们的教育质量 活着游戏的快乐 它也没有包括我们的诗歌之美和婚姻稳定 没有包括我们关于公共问题争论的智慧或者们公务员的廉政 它既没有衡量我们的勇气 我们的智慧 也没有衡量我们对祖国的热爱 简言之 它衡量一切 但并不包括是我们的生活有意义的东西 他可以告诉我们关于美国人的一切 但没有告诉我们 为什么我们作为一个美国人自豪.
政治家演讲独特得欺骗性 煽动性 感染力 夸张力在这一小段文字里显露无疑 确实国内生产总值没有直接衡量使我们生活有意义的东西 但它确实衡量了能使我们过上这份有意义生活的投入能力-------N.Gregory.Mankiw <Principles of Economics>
B:史铁生 务虚笔记 我们将默默地凝望 隔着咫尺空间 隔着浩瀚的时间 凝望生命的哀艳于无常 体味历史的丰饶与短暂 她抑或我 不动声色却黯然神伤
一切被意识到的生活都是被一是改造过的 它们只是作为意义的载体才是真实的 而一一乃是现在的赋予
但是一切被意识到的生活一旦被意识到就已经成为过去 意义一旦成为便已走向未来
过去在走向未来 意义追着梦想 在意义与梦想之间 在它们的重叠之处就是现在 在他们的重叠之处 我们在途中 我们在现在
对于史铁生 我一直是很敬佩的 早年的我与天坛是我和他的文字第一次接触 那种清新朴实的文字对于我有特殊的感染力 然而给我带来关于生命触动的家伙却是一位残缺着双腿的中年人.与父亲闲聊时他告诉我一个关于史铁生的故事 一回他和他的朋友乘车去山里 车子翻滚下山崖 并不甚严重 但是史铁生做在他的轮椅从车里甩了出来 最后平稳的落在地上 当朋友们艰难的爬起来惊慌失措的找寻他的时候 他正在微笑的望着天空 这个故事我无从考究其真伪 也绝无必要 因为他对于生死的见解和超脱从他的务虚笔记中多少可以窥见一斑.一个人面对生命的不完整可以如此坦然甚至还略带着无情并且借此走进一种看透人生的境界 也许距离大彻大悟已经不远. 务虚笔记是一本发人深省却不容易继续的小说 无形的压力凌驾在头上 读的时间越久越是气喘 但我希望继续.
C:周国平 风中的纸屑 在这个世界上 没有一座屋宇属于我 我只生活在心灵的屋宇里 所以 不要再在世界的无数岔路口等我 不要让我为你的焦急地等待而担忧 不要逼我走出我心灵的屋宇而迷失在寻找你的途中
人们常说:爱与死 的确 相爱到四 乃至为爱而死 是美好的 但是为了爱 首先应该活 活着才能爱 我不愿把死浪漫化 死是一切的毁灭 包括爱 使爱我的人感到轻松 更加恋生 这是我对爱的回赠
对于这些也许我应该告诉自己 为了爱 请首先爱自己 善待生活 珍惜每一天 别人的爱无法决定 但是关于自己希望可以坦然面对
用歌声纪念的日子这是一个适合用歌声纪念的夜晚 有太多的回忆让我无法入睡 两年前的那段岁月似乎还历历在目可早已成为过往 想怀念那段有海风轻抚的日子 那是我飘荡生活的开端 美丽的地方留下些许足迹.也就在两年前的这个夜晚我和朋友们决定了自己的命运 义无反顾 一路向北 走得是那么的潇洒 那么的高傲
生活的希望以及自尊的追求让我们不得不离开 抛弃被认为优越的生活 来到了苦寒之地.但是 世界和我们开了一个多么残酷的玩笑 欺骗份子从来无法保证不再欺骗 我们相信了 这是我们的因果 但这不是结局 有一天总有一天 每一个犯下错误得人要为他们的行为接受惩罚
白色情人节我本不该带着怨恨来抒写 但这并无所谓 因为情人对我来说是陌生的 陌生的连一丝气息都无法察觉
愿歌声和我相伴这个夜晚 这个应该被纪念的夜晚 也和朋友们分享
1: 30 minutes TATU
出道前都曾是儿童合唱团「Neposedy」的成员 两人从一次500人参加的选拔赛中胜出,组成了现在这个意思据传为「Teens Against Tabacco Use(反对青少年吸烟)」合唱组奇怪的是两个女生非但不宣传反对青少年吸烟 还经常搂搂抱抱 貌似同性恋 受到家长的投诉 但是两人的确会唱歌 另有一种说法 TATU是Ta lyubit Tu的意思 既女生爱女生.
2: when i'm sixty the Beatles
这四位来自英国利物浦的小伙子创造了一个摇滚界的神话 他们无疑是本世纪最有影响力的乐队 他们的音乐成就改变了摇滚乐和流行乐 甚至可以说永远改变了所有音乐的面貌
3: triangle love Bizarre
![]() Frente是一支来自澳洲的乐队 却取了一个西班牙文的名字 即英文 Front 的意思乐队主唱 Angie Hart 拥有一副颠覆传统流行美感的小女孩嗓音 而幼时经历的社会变迁又使她的词曲呈现颇具内涵的情感 乐队的其他成员则呈现出清新又不失艺术气质的民谣乐风 在一片 Rock 之风下 他们缔造出一些轻和悠扬的歌曲 令人产生一种发自内心的感性 诚实和直接的感觉 4: i hate myself for loving you Joan Jett 这首歌是美国女性摇滚歌手Joan Jett的经典作品之一
Jett的音乐最明显的标志就是雪崩一样的音量和无法抵抗的钩子(指音乐中引人入胜的细节 the Rolling Stones一样精力充沛的形象和节奏
5: we shout TATU
6: go men a sai TATU
7: brown eyes DestinysChild
DestinysChild的一首好听的单曲Brown Eyes:琥珀眼眸 这首歌S.H.E把它翻唱成了中文 也就是她们那首很好听的 恋人未满 天命真女合唱团是目前乐坛上最红最流行的女子合唱团 曾创造过全球销售量超过千万的销售量 因此她们被称为 史上最畅销的女子乐队 安娜的故事 一种结局"杰?有事吗?" "没,只是想说我爱你." "拜托 你都说了不知多少年咯,可是我明天就是别人的新娘了." "嗯......" "你现在在哪?" "嘟嘟..............................................."
刚过去的爆炸猛烈的将飞机撕成两半 机尾轰然解体落入大洋 机舱里余下的人们惊慌的呼喊着 壮实的大汉用血腥的粗手毫无章法的寻找着出路 虔诚的基督教徒无助的在胸前划着十字 那个神态已然宣告了上帝的荒谬 年轻的母亲抱着怀里的婴儿在座位上绝望的哭泣 然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无法挽回走向死亡的事实 死神就站在旁边 直视着人性的懦弱 为他的至高无上洋洋得意
有的人害怕死去 那么应该也有人厌恶活着 智杰不知不觉的会这样想 坐在机腹靠窗的他 两眼盯着遮阳板外的天空 那块可以自由飞翔的无极 和相处了几十年的世界告别的他脸上带着一贯的微笑
喜欢傍晚起飞的航班 可以看到晚霞 粉红色晚霞在遥远的那块天际燃烧 越发深沉 那种春天的霞光代替了深秋的雾霭 着实怪异 好轻柔 仿佛笼入了温暖的梦 记忆里的怀抱 许多年前安娜离开他的时候 他在机场外的空地上看着渐渐远去的航班默默自语
机尾上的火苗借着向下堕落的风势肆无忌惮的张扬着恐惧 有许多人已经连同他们最后一丝生存的希望一起被无情的从机尾丢弃 那一刻的声嘶力竭充满了眷恋 也许是对人生 爱人 亲人 朋友 仇人 但亦无所谓 浓密的黑烟遮天蔽日 美丽的晚霞也成为过往 只留下印象里的那片殷红 智杰闭上了眼睛 感受着那份剧烈的震动 精神似乎脱离了肉体 它飞走了 在曾经的每个幸福瞬间里流连 最后回到了他和安娜初次见面的那个走廊那个黑漆漆的夜晚 终于晶莹的液体被泪腺弹出 流进嘴角 久违的湿润苦涩 那么甜蜜 突然飞机停止了加速 刹那间被刺骨的冰冷包围 智杰渐渐失去了知觉 脸上依然带着那个熟悉的微笑 " 感谢仁慈的父让我坚持到了最后……"
欢迎大家收看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 现在播报本台最新得到的一条消息: 北京时间六点十七分从加拿大多伦多飞往中国厦门的MF8719 航班 在太平洋关岛附近海域坠毁 搜救工作正在紧急展开 目前已打捞出三十三具尸体 专家估计剩下的一百二十名乘客生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失事原因还在调查中
两周后 "安娜这个是从遇难者行李里面找到的 智杰给你的结婚礼物 他父母委托我交你 也算完成他得一个心愿吧"
发皱得纸盒 显然被海水浸泡过 颤抖的双手打开来里面包裹着一对普通得手机挂饰 是透明的两个半心 每一个中间都夹有三个红豆 还刻有中国传统得福字 每个半心的尖端里面都内嵌了小磁石 紧紧着连在一起.
"一直想把这心分一半给你 你死活不要 倔强的家伙" "呵呵 算了下次再见的时候我把整个都送给你吧" 记忆退到三年前那个寒冷的夜晚 安娜和智杰最后一次见面 "再见了安娜 照顾好自己.希望不会是永别"
空气里弥漫着眼泪的气息 那是智杰深爱的女子在为他流泪 他应该满足了
这本是很久前写的另一个故事的结局 纯粹的让人觉得矫情 但我却喜欢 因为无言的坚持并不容易 今天有点鬼使神差找了出来做了些许修改 给安娜的故事一个让我自己都会流泪的结局一直是我的希望 然而这并不是最坏的情况 就像嬷嬷所说 最坏的是害怕智杰没有坚持到安娜为他流泪的那一天 他放弃了 结果两个人都受到了伤害 我也害怕 所以还在继续等待 但是生活并不是故事我的生命也不都属于我 给我自由挥霍的年月总是有限 让我面对她显得如此的苍白 因为我坚持不到死亡 无能的悲哀 不写了 并不愿意自己成为悲情王子 一个不会说笑的家伙安娜的故事 二啊……安娜霍然间惊醒 坐了起来 空荡荡的房间四周一片漆黑 距离感被无情剥夺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从睡梦中惊醒 每次都无法适应黑暗的恐惧 那种心跳加速仿佛灵魂被抽离的感觉异常清晰 湿汗稀里胡涂的冒了出来 冷不住的全身颤抖 梦里的光景并不可怖 没有妖魔鬼怪和血腥肢体 甚至偶尔会有暖人的幸福画面 可有的时候幸福往往比痛苦更加的让人手足无措 短暂而无法触摸
请问有人在吗 木制的房门传来稀疏的敲打声 很轻微 安娜伸了伸懒腰翻身下床顺手披了一件外衣就走了过去 门外站着一个斯文儒雅的男人 戴着眼镜 抬起的右手还停在半空修长消瘦的手指格外显目 我们认识 你作噩梦了吗 好奇怪的男人 安娜第一次邂逅智杰时的想法 你说错了 呵呵 我一般只会遇到美梦 噢 我住在楼下 刚才好像你什么东西掉到地上…..所以…. 我一般也只有美梦 可惜不常遇见它们 有失眠的毛病 男人用手搔了搔后脑勺 不知是尴尬还是单纯 我们聊聊吧 安娜扣上门靠在二楼过道的雕花木栏上 侧身望着天边微微发亮的那个不知名的星座 你一定是个善良的女人!!! 你又错咯 我只是一朵浑身长满刺的腐败玫瑰 善良和我没有交际 不对! 男人似乎有点激动 大口呼着气 没有一个在黑夜里被睡梦惊醒然后还能坦然地面对漫天星辰的女人拥有丑陋的灵魂…… 我知道的 没有 是吗 天就要亮啦 太阳每天都要为我们升起 毫无偏见也绝不怠慢 天边 那个世界相交成一条直线的地方 黑漆漆的慢慢变得有点灰蒙蒙亮 然后由灰变白 进而由白变红 我们以前见过吗 也许吧 我已经遗忘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 我并不是想把安娜的故事写成小说 这些片断看起来更像一幅幅画面 在脑里陡然而生又悄然而逝 如此短暂 然而这分秒的停留包含了生活的全部情节 我曾满怀希望得想在他们之间找寻我所有遗失的美好 到最后却发现脑海里跳跃的每个瞬间依旧是我们的生活 在那里无可避免的仍要上演悲欢离合 而我的遗失成为了历史 未来等待我的是新的追求 最近好吗不知是不是生病的缘故 非常的难熬 好像身体被不知名的可怖的怪物抛到绝望的国界脱不了身 躺在狭小的床上翻来覆去说不出的烦躁 嘴唇很干涸 刚刚跑进喉咙的开水没有效果 这我清楚 隐隐会有从舌尖传递过来的苦涩滋味 鼻腔被堵塞顺畅的呼吸变得异常艰难
生命怎么会如此的脆弱 心灵的围墙瞬间塌陷 它抵挡不住梦想泡沫的破灭 躲在里面的婴儿那么纯粹却要面对这个世界毫不留情的摧残 一觉醒来已被赤裸裸的伤害
生命怎么会如此的倔强 一句 最近好吗 还要狠狠的禁锢 说不出口也放不下手 临界是最苦痛也是最难以逾越的状态 想必有时你也会陷入如此的迷茫 可是 你快乐吗 因为我的不留余地还是你的矛盾绝情
我们有着太多的相似 折磨自己的同时保留着无数左右摇摆得欲望 这是我们痛苦得源泉 因为简单被复杂替代 单纯得快乐最为可贵也最为遥不可及 我们有着太多的善良 幻想: 得到的同时不会失去 伤害过后不被伤害 渴望: 不灭的永恒却又毫无自信 这是完美主义的误区 我们蒙头乱闯 上帝的惩罚让我们的幸福不知下落 这种劫难 我们必须承受 根深蒂固的想法谋杀了我们为数不多的快乐
可是我还是想问 最近好吗 想起我了吗 哪怕只是偶尔的厌恶 我想好好的遗忘 让思念被麻木紧张的生活埋没 可是又害怕有一天 自己是谁 我回答不出来 安妮说这是我们苦难的旅途 走过之后会有明媚的阳光 那样我们可以毫不畏惧孤独一个人生活 可是我并不想等到那一天 太漫长 漫长的没有根据
就此搁笔吧 因为不知道还可以对你说什么 即便有了也如同没有
三八节已经越过 凌晨时分 妈妈节日快乐 你儿子并不是一个习惯表达内心感情的人
在游乐园的歌声中我想结束今晚的日记 无题的杂语鬼魅:
黑夜里远方的一切模糊的仿佛凋谢的玫瑰
一瓣一瓣 投下迷离鬼魅的影子……
星星点点逐个熄灭的灯火将虚幻拖进昨日的记忆
而真实却留下来无情的蹂躏着我的大脑让我挖空心思不停的思考
直到掏干所有潜藏的想法
直到疲倦的无力胡乱构思
直到疯沉的睡死坦然面对狰狞的梦魇.......
夜 鬼魅
现在的你已然在睡梦中了吗
好想看看那份安详的微笑 尽管我知道这只是奢侈
神秘:
我们的生活平静又充满着神秘
别人追踪不到
你心底的无数个角落那沟壑纵横的复杂区域也许连我们自己都分不清方向
这不奇怪
人从来没有真正把自己弄明白
莫名其妙的眼眶湿润
原来我并不害怕老去只是还没习惯勉强自己
疼痛:
不知道从哪个时辰开始索求未果的肚子越发的疼痛
间歇性的增强着效果
这让我让我想到千里之外的她是不是也像我一样
咬牙忍受着
尽管我们都知道缘由
但却倔强的毫不屈服
对于这我不愿见到但无能为力
挣扎:
生活就是这样......
我们周围的无数个角落每天都上演着欢喜忧愁
而我的故事也在其中
没有明显的脉络
有的只是挣扎
为了遗忘
挽回:
许多事情在不经意间已经成为最后一次
没有挽回的余地......
我们也不曾挽回......
我只能选择逃避给寂寞一个有意义借口
让他合理的荒废着我的时光
珍贵的东西如此低贱
在这个夜里
超脱:
我们东拉西扯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却心有旁骛
很快便陷入空白
你不想牵强
我也不愿勉强
空气的味道突然变得很苦涩
身体也热得发烫
为什么我们都喜欢这样折磨自己
难道就是为了得道成佛
我不明白
走廊:
看着吞吐出来的烟雾在眼前缠绕
迷糊间找不到现实和虚幻的界限
真切的摆在那里......
不自觉的颤栗
空无一人的长廊阴深的可怕
不知从哪个被遗忘的角落萧瑟的风偷偷溜了进来
略显干燥的气味
嘴巴干涸的日子 厌倦着
尽管日渐麻木
回到虚幻和现实的思索
竟然发现他们给我留下只是那不见踪影的空白
我和你躲在空白里哭泣
援引徐志摩的诗来结束这夜无题的杂语 别离只在眼前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道一声珍重 道一声珍重 那一声珍重里有蜜甜的忧愁—— 沙扬那拉! 静谧的夜静谧是她Q_Zone空间的名字 也是我喜欢的词儿 借来套用标题 告诉自己这就是追求
深夜辗转难眠的时候 睁开双眼面对的是一片漆黑 如陷入原始的不见天日的丛林 觅不着方向 迷糊间便已霍然惊醒 惊诧的望着四周 没有梦里的光景 醇香甘甜的幸福迅速逃逸 于是会陷入一种与现实决裂的空虚 痛苦的感觉 慢慢的听见自己的心跳 噗嗵噗嗵…….在寂静的夜格外的忧郁 他气喘吁吁甚为疲惫 仿佛有个巨硕边缘尖锐的石块挡住了血液的流通 生命的给养被渐渐隔绝 远离
干脆起身泡了壶铁观音 静静躲在黑暗里一边品茶一边凝望着窗外忽隐忽现的那一抹光亮 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幸福 经历 繁衍 责任 成就 遗失…….. 穷其一生我不会完全明白更不会拥有全部的精髓 这些闪耀的贯穿整个生命进程的元素 然而 什么样的风景我们必须愉悦 又是什么样的挫折我们会感到心情颓废 遗忘 曾经的烟云和心底的思念 是什么滋味 在这样的一个夜晚我竭尽全力的思索 又是为了什么 我想追求一种超然的洒脱 可以毫不在意又绝不放手 它存在吗
她是一个注重生命结果多于过程的女生 这本没有过错 就好像我注重过程多于结果 至少现近如此 都是一种对待生活的态度 因人而异 然而一旦执著于结果便容易忽略一路走来的绚丽风光 如果生活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最终走向理想的背面 往往会觉得一无所获 甚至引发忧愁 注重于过程同样有执著的弊病 因为可以放弃结果花费所有气力 最后落得一败涂地
死亡是生命最终的结果 意味着对于自身来说一切都会消失 所有引以为傲的得到都会失去 如同不曾拥有 即便在弥留之际 怀念的依然是点缀在过程里一个个快乐的瞬间
生命的意义并不在于辉煌 也不在于平淡 在于你回顾过往 有一种欢快的感悟让你露出淡淡的微笑
而所有的这些道理我没有把握让她接受 甚至没有谈论的勇气 因为害怕她一句好累就给堵塞 这是我的无能 夸夸其谈带不来欢乐 瞬间沉沦无语 我想 等待是我唯一的解答 期望有一天她看透自己生命的意义 从此不再忧愁
题外话 关于绝望
绝望并不在于事情毫无转机 而在于当事人早已遗失当初奋不顾身的那份心情 于是乎催生懒惰的情愫 自我铐上绝望的枷锁 而这往往是悲哀的平淡生活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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